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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是最痛的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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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还不到两岁,经常生病,瘦骨如柴,手脚像绿豆芽一样纤弱。我希望女儿一生顺利,就给她取名华胜利。
每逢礼拜天,我都回老家去看女儿。女儿把家里所有的凳子都搬到门前的晒坪上,排成长长的“火车”,和我一起“坐车嘟”,她坐火车头,我坐火车尾。女儿还和我捉迷藏,我明明知道她藏在门背,却故意东找西找。找得久了,女儿就会从门背里伸出一条腿来让我看。我抓住女儿伸出来的小脚说:“这是什么脚?是猪脚吗?”女儿很认真地说:“不是猪脚,是我的脚。”有时候,女儿坐在我的脚掌上,让我把她挑起来摇摆,我一边摇一边唱起古老的歌谣:“摇摇橹,做媳妇。媳妇得条鲤鱼回,砧板大,竹篙长……”远处夕阳西下,村中炊烟四起,门前稻谷金黄,屋后野花飘香。那时生活虽然清贫,却充满快乐。
(摘自《闽东日报》2001.11.24 华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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