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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觉得没有什么事可想了,这才把眼光注意到产妇。
产妇又恢复她的感觉了。忍耐着痛苦的呻吟,又慢慢地响了起来,而且,慢慢地大声,不久又成为很惨厉的喊叫了。
稳婆却咕噜着说,“又碰上这么一个”。
产妇又抓住了床柱,现出极力的,似乎将变成发狂的样子:但经过一阵强烈的痛苦之后,便又晕过去了。
于是稳婆又挨近去,施行她的手术。
产妇便从失了知觉中狂喊起来了。
“恭喜!恭喜!……”稳婆笑声的向房外说。
那个男子便带着不足的瞌睡走进房来。
这时候,产妇有点清白了。她觉得,在这一瞬中,仿佛她走到了另一个世界,已经过了许多年月了。她想起她曾经生产过的这一回事,也像是一个梦,并且她不知道她自己还是和原先一样,躺着,痛苦而且疲乏。(摘自《人生四关》陈静等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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