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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童心童话】(124)

妹妹说:小时家穷,冬天衣寒,三哥用碎布做了个布球,陪我踢球取暖。

姐弟俩

周日,弟弟在清晨里醒来,光着屁股,在微亮的楼梯道上摸索──楼下客厅偷看电视的姐姐,在门缝里给他留了一丝光亮。他们穿好衣服,踮起脚尖,合伙取下橱柜里高高的麦片,再费劲地打开冰箱,找到牛奶,姐姐一碗,弟弟一碗。

然后,姐弟俩把客厅门关好,挡住卡通片的声音,光着脚丫盘腿坐在地板上吃同一包薯片,悄悄地,悄悄地,别吵醒爸爸妈妈。

他们的生活策略就是双打。在超市里,姐弟俩像树熊一样缠着爸爸买玩具和书,得逞后,姐姐甜甜地说:“爸爸我爱你。”弟弟走到妈妈的腿边,抬起头楚楚可怜地说:“妈妈,爸爸他是个好人。”

他们还合作每一件坏事,就为了在被发现的时候,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推出去:“爸爸,你看弟弟!”“妈妈,都是姐姐做的!”

他们始终在一起玩耍,但永远会演变成口舌之争和肢体冲突。

“我们来过家家吧!”“不要!我们玩奥特曼!”

“你喜欢我还是海蓉姐姐?”“我喜欢别人家姐姐!”

“姐姐,我们玩摔跤吧!”砰,弟弟就摔倒了。

“姐姐,你小提琴拉得难听死啦!”砰,弟弟就从沙发上掉下去了。

在这个家庭里,姐姐想要妹妹,弟弟想要哥哥,就这样,他们心愿未了,互相嫌弃,彼此凑合,一个扮演过家家的妈妈,一个就当出门开车打怪兽的爸爸。但是关键时刻,他们总会枪口一致对外,团结亲密──

“妈妈,这是我姐姐,不能让给别人家!”

“哎呀,这是亲弟弟,不可以扔掉的!”

因为有了姐姐,所以弟弟总是长不大,受一点委屈,他就躺在地上哭着打滚撒娇。因为有了弟弟,姐姐毫不费力就从小女孩体内挖掘出无限母性温柔,叹口气,走过去用力把他捞起来,扔到妈妈怀里:“算了,看你小,妈妈先让给你。”

那个在学校不开心就会在回家路上唠叨的姐姐啊,嘟囔着谁谁说了什么,谁谁真讨厌,谁谁又拉拢小团体,弟弟静静听着,一句也插不进去。突然,他在后座上大喊一句:“小涵,加油!”没头没脑的,声音洪亮。

姐姐噗嗤就笑了,不好意思地看着窗外,假装没事,嘴角上扬,说:“真傻。”

夕阳暖洋洋地照着,有个伴,慢慢长大,真好。

(摘自《孩子》2016年8期 于家s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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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偶奇遇记 (107)

匹诺曹听到仙女这么说,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,就抓起仙女的手狂吻起来。然后他抬起头,深情地看着仙女说:

“好妈妈,您说您死了,是不是真的?”

仙女微笑着说:

“好像不是真的。”

“当我看到墓碑上刻的字时,您知道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吗?”

“我知道,所以才原谅了你。当我看到你真心忏悔的样子,就知道你有一颗善良的心。一个孩子虽然淘气点,做过一两件坏事,但只要有一颗善良的心,就有希望变成一个好孩子,所以我又来这里找你。我可以再做你的妈妈吗?”

匹诺曹高兴地跳起来,大声地说:

“太棒了!真是太好了!”

“你以后一定要听话啊!”

“当然了,我一定会的。”

仙女又补充道:

“从明天开始去上学吧?”

匹诺曹立刻就变得不那么高兴了。

(摘自《木偶奇遇记》[意]卡洛·科洛迪著 付琳琳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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