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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智慧人生】(77)

 智慧──她使您的嘴巴线条朝上

内心安详,从不荒凉 

我很喜欢、很向往的一种状态,叫做──安详。

活着是件麻烦的事情,焦灼、急躁、愤愤不平的时候多,而安宁、平静、沉着稳定的时候少。

常常抱怨不理解自己的人糊涂了。人人都渴望理解,这正说明理解并不容易,被理解就更难,用无止无休的抱怨、解释、辩论、大喊大叫去求得理解,更是只会把人吓跑的了。

不理解本身应该是可以理解的。理解“不理解”,这是理解的初步,也是寻求理解的前提。你连别人为什么不理解你都理解不了,你又怎么能理解别人?一个不理解别人的人,又怎么要求旁人的理解呢?

不要过分地依赖语言。不要总是企图在语言上占上风。语言解不开的事实可以解开。语言解开了而事实没解开的话,语言就会失去价值,甚至于只能添乱。动辄想到让事实说话的人比起动不动就想说倒一大片的人更安详。

不要以为有了这个就会有那个。不要以为有了名声就有了信誉。不要以为有了成就就有了幸福。不要以为有了权力就有了威望。不要以为这件事做好了下一件事也一定做得好。

有人崇拜名牌,有人更喜欢挑剔名牌。有人承认成就,更有人因为旁人的成就而虎视眈眈。有人渴望权力。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权力的运用。

一个成功可以带来一连串成功,也可以因你的狂妄恣肆而大败特败。没有这一面的道理,只有那一面的道理,就没有戏看了。

安详属于强者,骄躁流露幼稚。安详属于智者,气急败坏显得可笑。安详属于信心,大吵大闹暴露了其实没有多少底气。

安详也有被破坏的时候,喜怒哀乐都是人之常情。问题是,喜完了怒完了哀完了乐完了,能不能及时回到安详状态上来。

如果动不动就闹腾,如果动不动就要拽住每一个人,论述自己的正确,如果要求自己的配偶、自己的孩子、自己的下属无休止地论证自己是多么多么地好,如果看到花没有按自己的意愿结果、没有按自己的尺寸长就伤心顿足,您应该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。

安详方能静观。观察方能判断。明断方能行动。有条有理,不慌不乱,如烹小鲜,庶几可以谈学问矣。(来源:《读者》王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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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尧夫不辩非议

宋朝时,范尧夫任宰相期间,诸事办得都让皇帝满意,众朝臣也很少指责他的过失。他在待人方面更是游刃有余,从来不树任何政敌。

他被免去宰相之职后,大臣程颐有一次来见他。两个人相谈多时,范尧夫便若有所思地说起当宰相的事来,神情口吻像是很怀念当宰相时的风光。程颐责怪他道:“您任宰相时,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好,难道您现在不觉得惭愧吗?”范尧夫“哦”了一声,似有不信之意。

程颐便说:“在您任宰相的第二年,苏州一带有乱民暴动,抢掠官府粮仓,有人告诉了您。您应当在皇上面前据理直言才对,可您当时什么也没说,这是为什么呢?由于您的闭口不言,致使许多无辜的人遭到惩罚,这是您的罪过啊!”范尧夫连忙道歉,显出愧疚之情:“是啊!当初真应该说一句话啊!这是我做宰相不爱民的过错,您批评得对!”

程颐又说道:“您做宰相的第三年,吴中地区发生洪涝灾害,百姓们以草根树皮充饥,像这样的大事,地方官已报告很多次,您却置之不问,还是皇上提出要您去办理赈灾事宜,您才采取行动。您堂堂一朝宰相,居其位食其禄而不谋其事,太不应该了。”范尧夫又连连自称不是。

程颐又说了许多话,然后告辞走了。事后他经常在别人面前说范尧夫的过失,说他并非当宰相的料。有人把这些告诉范尧夫,范尧夫只是笑笑,不作任何辩解。

有一天,皇帝召见程颐,问他几个问题。程颐是一代大儒,所以皇帝经常向他请教。

皇帝听了程颐一席治国安邦之策,说:“你大有当年范相国的风范。”程颐不以为然地说:“范尧夫曾向皇帝进荐许多忠言良策吗?”皇帝用手指着一个箱子说:“那些都是他进言的小札子。”

程颐似信非信地打开观看,见他当初指责的那些事,范尧夫早已说过了,只是由于某种原因,施行得不够好罢了。程颐红了脸,第二天便上门给范尧夫道歉。

范尧夫却宽和地笑道:“不知者不罪,您不必这样。”

(来源:中外经典教育故事阅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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