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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慷慨的交际花:菴婆波利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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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传记】

慷慨的交际花:菴婆波利

在许多宗教的早期阶段中,常出现的一个角色是著名的交际花或小妾,她们的改变与内在转化,显示出真与善的力量远胜过人的劣质性。例如在《新约圣经》中,我们看到抹大拉的玛利亚,与埃及荒野中的埃及人玛利,以及早期苏菲主义的拉比亚。在佛陀的时代,我们则有菴婆波利与师利摩。

观察她们的一生是个有用的练习,至少能使我们没有歧视与成见,并提醒我们智慧与圣洁的潜能只是被遮蔽而已,永远不会因为外在生活形态的不幸与低贱而消失。

被迫成为交际花

菴婆波利的一生从一开始就很不寻常。有一天在吠舍离,离车族统治者的园丁在一棵芒果树下发现一个女婴,便为她取名为“菴婆波利”,“菴婆”是芒果,“波利”是线或桥的意思。

她长大后非常美艳动人,几个离车族王子都想娶她,每个人都想将她据为己有,结果引起许多纷争。由于谁也不肯退让,因此他们在冗长的讨论之后,最后决定菴婆波利不应该属于任何一个人,而应由大家共同拥有。

因此,她被迫成为交际花——在宫廷里供人取乐的女子,地位和普通妓女很不相同。透过她善良的个性,她对离车族王子们产生安定与提升的作用,她也投入许多金钱在慈善活动上,因此在离车族的贵族之间,俨然成为一位无冕皇后。

菴婆波利的名声,很快便传到摩揭陀国频毗娑罗王的耳中,他觉得自己也应该有这样一个活招牌来为首都增光。因此,他找了一个年轻女子娑罗跋提,她后来成为御医耆婆的母亲。然而,频毗娑罗王首先亲自去见菴婆波利。一如其他所有的人,他被她的美丽征服,尽情享受她所提供的欢乐,结果她怀了他的孩子。

供养佛陀与僧伽

在佛陀最后的游行过程中,曾在吠舍离停留,并待在菴婆波利的芒果园中。菴婆波利前来向他顶礼,佛陀则给她一个很长的佛法开示,开示结束后,她邀请佛陀与比丘僧隔天到她家用餐。

她乘坐最好的马车赶紧离开,离车族王子们则乘坐他们最好的马车与她并驾齐驱,并问她为何走得如此匆忙。她回答佛陀与僧众次日会到她家应供,她必须确定一切都已准备妥当。贵族们提供十万个金币,请求她将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他们,但她回答,即使给她全吠舍离与它的金银财宝,也不会交换这一餐。

因此,离车族人便去找佛陀,邀请他隔日接受他们的供养。然而世尊拒绝了,因为他已答应接受菴婆波利的邀请。离车族人于是捶胸顿足,并大叫:“我们输给那个芒果女孩了!我们被那个芒果女孩打败了!”翌日,佛陀在菴婆波利家用完餐后,菴婆波利走向他,宣布将她那片美好的芒果园献给僧团,佛陀先前就曾在那个地方做过几次开示。

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禅修主题

菴婆波利和频毗娑罗王所生的儿子后来出家成为比丘,名为毗摩罗·憍陈如,证得阿罗汉果 。后来,菴婆波利在听完儿子的一次开示后,加入比丘尼僧团。她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禅修主题,思惟它的无常与受制于苦,并由此达到阿罗汉果。在《长老尼偈》她晚年所说的偈颂中,她比较从前的美丽和现在的憔悴,令人感动:

昔吾发黑且油亮,每根发尾皆蜷曲。

如今由于已年老,变得犹如粗麻草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昔头覆芬芳花,如宝匣之微妙香。

如今由于已年老,气味犹如狗毛臭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往昔吾眉甚美丽,如画师手绘新月。

如今由于已年老,下垂呈现皱纹痕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明亮美丽如珠宝,吾眼湛蓝且形长。

如今年老视茫茫,美丽已荡然无存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往昔吾牙甚美观,色如车前草嫩芽。

如今由于已年老,彼等残破且灰黄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昔吾双乳甚美丽,浑圆饱满与高挺。

如今松垮与下垂,宛如一对空水袋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昔吾身躯甚美丽,光滑亮丽如金箔。

今已布满粗细纹。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昔吾双腿甚美观,细嫩充实如原棉。

如今由于已年老,干裂且布满皱纹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此身如是现衰颓,多种苦痛之住所。

无异一座老破屋,灰泥已纷纷掉落。

与实语者言无异。

不断如此思惟,使菴婆波利逐渐洞见存有的本质。她获得宿命智。看见轮回旅程中的蜿蜒曲折:时而为妓女,时而为比丘尼。她也看见纵使自己有时堕落沉沦,仍会做出非凡的布施,为她的来生带来福报。

成为“佛陀的真实女儿”

一直以来她都很美丽,但她的外在美貌总是难逃衰、坏、老、死的命运。如今在她的最后一世,透过彻底灭除烦恼,她已达到究竟解脱的不朽之美。在以下的偈颂中,菴婆波利证明她已成为“佛陀的真实女儿”:

无数众生见证下,吾在正法中出家。

吾已达到不动法,成为佛陀真女儿。

吾是精通神变者,具有净色之耳根。

大圣!吾是精通于:他心智之神通者。

吾知往昔之宿命,并已获得天眼净,

吾之诸漏皆已断,如今已不受后有。
                (摘自《佛陀的圣弟子传Ⅳ》向智尊者领导编写)

     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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