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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多长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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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传记】

善说法的在家弟子典范
质多长者 ①

何慕斯·海克/撰

第一章 在家弟子的典范

有一次,佛陀为了比丘们的利益,曾列举二十一位著名优婆塞(或译为“近事男”、“信士”)的名字,他们都已证得解脱的道与果。这个表列中的第四位是靠近舍卫城之摩叉止陀的质多长者。

另一次,世尊对比丘们说:

若有善女人要劝诫钟爱的独生子,她会毫不迟疑地说:“我亲爱的儿子!你应该像质多长者或阿罗毗的呵多(古译为象童子)长者!”─—因为这两个人是在家信众的榜样与模范。

(此外她会说:)“但我亲爱的,如果你要出家去过比丘的生活,你则应该像舍利弗与目犍连!”─—因为他们是比丘弟子的榜样与模范。

由此可见,佛陀强调虔诚在家弟子应发愿像质多与呵多一样,而虔诚比丘则应发愿效法舍利弗与目犍连。在此为在家弟子与僧伽设定了不同的模范,在家信徒是选择在家弟子,而非比丘作为模范;比丘则应选择比丘,而非在家弟子。

两种生活模式相当不同,依据自己的背景去选择榜样,必然更有效。在家弟子若希望像舍利弗一样,就应穿上僧袍;但如果想在生活中以居士身分贯彻佛法,就应寻求以质多或呵多为模范。

第二章 善说法的质多长者

在列举他的“第一弟子”时,佛陀提到三个人在解脱佛法上最为杰出:富楼那·弥多罗尼子比丘、达摩提那(意译为“法施”)比丘尼与质多长者。在记载中,没有其他在家弟子在这方面如此擅长。

这位善说法的老师、佛教在家弟子模范的质多长者,是个拥有一整个弥伽巴塔迦村,以及旁边一大片庵婆达迦树林的富商。他将此林献给僧伽,在那里盖了一座大寺,许多比丘经常住在那里。他对世尊的奉献,被解释为他在前世中就曾是菩萨的仆人,并追随他出家。这个虔诚优婆塞至少有十一项事迹,可以从中拼凑出他鲜明的人格。

宽恕嫉妒的须达摩尊者

质多特别欣赏须达摩尊者,在邀请其他比丘之前,总会先知会他。有一天,舍利弗、目犍连、阿那律、阿难与其他几位睿智而博学的长老,在游行途中抵达摩叉止陀。质多马上去找他们,舍利弗为他作了一场深入的开示,他因此证得一来果,当下立即邀请这些圣众隔天到他家用餐。之后他才想到这次忘了先通知须达摩,于是赶紧让他知道这次邀请。

当须达摩尊者得知此事时,他心生嫉妒,并严厉斥责质多未事先告诉他。虽然质多诚挚地邀请他接受供养,他却轻蔑地拒绝。质多再三恳请,却都无效。他心想须达摩的顽固,和他的行为与行为的果报无关,于是便回家,愉悦地筹备起这项盛事。

然而,隔天须达摩尊者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。他若无其事地加入集会,并称赞质多招待的丰盛与精致。但他酸溜溜地补充说:“餐后再来个鲜奶油蛋糕才是真正的圆满。”质多回答,他朋友的讽刺行为让他想起过去听过的一个故事。有些他认识的人曾饲养过一只鸦与母鸡所生的混种,这只幼雏深受古怪的缺陷所苦。每次它想象公鸡啼鸣时,却叫得像只鸦;而当它想学鸦叫时,却又像公鸡般啼鸣。

质多想藉由这个故事,说须达摩不仅未作好比丘的本分事,也失去在家人应有的礼貌。对比丘来说,因为嫉妒而拒绝邀请本来就不对,而批评食物更非在家人的作客之道。须达摩恼羞成怒,想要离开。于是质多提出要在他的余生中都护持他,但这比丘拒绝他的提议。接着质多亲切地请他去拜访佛陀,说出他所发生的事。当须达摩拂袖离去时,质多对他说:“后会有期。”

佛陀对须达摩说:“愚人!你所作的事不合宜、不恰当与失礼,并非沙门之道。你怎么能刻薄地侮辱、轻蔑一位虔诚而忠实的在家弟子─—僧伽的施主与护持者呢?”在僧团开会讨论后,决定须达摩应拜访质多长者,并请求他原谅。

须达摩于是出发,但抵达摩叉止陀时,他感到很尴尬,无法勉强自己去道歉。因此他又回头,并未去见质多。当同修比丘们问他是否尽到义务,并得知他并未如此做时,便去禀告佛陀。大师于是建议另一位比丘陪须达摩一同去完成这项困难的差使,这样就没问题了。须达摩请求质多原谅,质多也宽恕了他。

(摘自《佛陀的圣弟子传Ⅳ》向智尊者领导编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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