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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近释迦牟尼佛   (13)
           ——从巴利藏经看佛陀的一生

斯里兰卡 髻智比丘著 释见谛 牟志京 汉译

选择最先对五比丘说法

世尊思惟:“我应先为谁说法?谁能很快地了悟佛法呢?”之后,他思惟:“阿罗逻迦摩罗聪颖、多闻、敏捷。长久以来,他只有少许尘垢。我先教他佛法如何?他会很快地了悟的。”

此时,有位隐身的天人告诉世尊:“世尊!阿罗逻迦摩罗在七天前过世了。”世尊心中便浮现这样的知见:“阿罗逻迦摩罗的损失惨重,如果让他听闻佛法,他一定会很快地了悟的。”

世尊又思惟:“郁陀迦罗摩子聪颖、多闻、敏捷。长久以来,他只有少许尘垢。我先教他佛法如何?他会很快地了悟的。”

此时,有位隐身的天人告诉世尊:“世尊!郁陀迦罗摩子昨夜过世了。”世尊心中便浮现这样的知见:“郁陀迦罗摩子的损失惨重,如果让他听闻佛法,他一定会很快地了悟的。”

世尊又思惟:“那么,我应先为谁说法?谁能很快地了悟佛法呢?”之后,他思惟:“在我专心精进时,那五位比丘十分周到地照顾我。我先为他们说法如何呢?”他接着思惟:“这五位比丘现在住在哪里呢?”世尊此时以胜过常人的清净天眼,看到他们正住在仙人住处鹿野苑。

世尊在优楼频螺村随意住上一段时间后,就取道向鹿野苑渐次游行而去。

在世尊觉悟之地与伽耶城之间,沙门优波迦在路上遇到世尊。他对世尊说:“朋友!你诸根清净,肤色皎洁光明,你是依谁出家?谁是你的老师?你奉行谁的教法呢?”

优波迦问完后,世尊以如下的偈颂作答:

“超越一切知一切,不为一切所污染,

我能远离于一切,灭尽渴爱而解脱。

一切因智慧而有,我应传法予何人?

我于世间无有师,也无与我同等者;

包括一切之天人,无人与我堪伦比。

我为此世间应供,亦为世间无上师,

我独为等正觉者,解除饥渴灭欲火。

我今前往迦尸城,将转动正法之轮,

于此盲暗之世间,敲响不死之法鼓。”

(优波迦说:)“朋友!如此说来,你是无边之圣者。”

(世尊以偈颂说:)

“若得诸漏悉灭尽,即与我同为胜者。

我已灭除一切恶,为此我名胜利者。”

如是说时,优波迦说:“朋友!但愿如此。”摇摇头,他另取别道离去。

此后,世尊次第游行至仙人住处鹿野苑,找到五比丘。比丘们远远地看到世尊取道而来,便相约说:“朋友们!沙门乔达摩来了,当初他骄纵自己,放弃精进,返求奢侈。我们不应礼敬他,不起立承迎,不接领他的衣钵。不过,如果他愿意的话,可准备一个座席让他坐下。”

但是,当世尊真的走近时,他们发现自己无法遵守约定。其中一位上前迎接世尊并接下他的衣钵;一位准备座席;另一位准备洗足水、脚凳与拭足巾。世尊坐于备好之座上,洗足毕。他们上前问候,直接以名字及“朋友”称呼世尊。

打过招呼,世尊告诉他们:“诸比丘!对如来别直呼其名或以‘朋友’相称,如来是应供、等正觉。谛听!诸比丘!我已证得不死,我应指导你们,我将为你们说法。依循我的教导修行,你们将于现法自证、现证,具足无上梵行而住。这就是你们离家过出家生活的目的。”

此时,五位比丘说:“乔达摩友!你虽修过苦行、贫乏与自我折磨,那些尚且无法达到过人法,而得圣者的知见。而你现在骄纵自己,放弃精进,返求奢侈,你怎么可能达到那些殊胜的成就呢?”

世尊告诉五位比丘:“如来并未骄纵自己或放弃精进,也无返求奢侈。如来是应供、等正觉。谛听!诸比丘!我已证得不死,我应指导你们,我将为你们说法。依循我的教导修行,你们将于现法自证、现证,具足无上梵行而住。这就是离家过出家生活的目的。”

再次,五位比丘对世尊说出同样的话;世尊也再次把同样的答复讲了一遍。当五位比丘第三次对世尊说出同样的话,说完后,世尊问他们:“诸比丘!你们以前可曾听过我这么说?”“没有,世尊!”

“如来是应供、等正觉。谛听!诸比丘!我已证得不死,我应指导你们,我将为你们说法。依循我的教导修行,你们将于现法自证、现证,具足无上梵行而住。这就是你们离家过出家生活的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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