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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陀的足迹 (3)~(4)

(原文摘自《故道白云》,一行禅师/著, 何惠仪/译)
智地/以文写诗

(11)
佛陀穿着碎布缝的衲衣,赤足而行

佛陀穿着一件用很多碎布缝合成田状图案的衲衣。他依然是赤足而行,就像十年前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,初次遇上缚悉底那时一样。那段日子里,他们曾在河畔和菩提树荫下度过了很多时光。

(诗)

佛陀穿着碎布缝合的衲衣,
赤足而行,
十年前佛陀初次遇上缚悉底,
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,
回忆起那段日子,
在河畔和菩提树下他们度过了很多时光。

(12)
跟随佛陀的比丘

缚悉底望望跟随佛陀的二十位比丘,见他们个个都是赤脚,穿着和佛陀一般颜色的衲衣。再看清楚一点,缚悉底才发觉佛陀的衲衣,比其他比丘的长了大概一只手掌的长短。站在佛陀旁边的,是一个直望着他微笑而年纪和他相若的沙弥。

(诗)

佛陀旁边的是一个沙弥,
年纪和他相似却一直朝着他微笑。
跟随佛陀的二十位比丘,
穿着和佛陀同样颜色的衲衣,
只是佛陀的衲衣比他们长了一手掌。

(13)
佛陀的慈爱和耐心

佛陀轻轻地在缚悉底和卢培克的头上拍拍,然后告诉他们,他是在回王舍城的路途中,特地前来探访他们的。他又表示很乐意等他们替水牛洗澡完毕后,和他们一起步回缚悉底的茅舍。

(诗)

佛陀轻轻拍拍两兄弟的头,
说是在回王舍城的途中特来探望他们,
佛陀柔软的手充满着对众生的爱,
佛陀的气息已没有急躁与骄傲,
时间给予佛陀的却是永恒的静止,
所以他能等候放牛娃象等候一位可敬的圣者,
乐意等兄弟俩替水牛洗完澡,
再一起回缚悉底的茅舍。

(14)
罗睺罗的微笑,平等和温暖

在路上,佛陀介绍他的儿子罗睺罗给缚悉底和卢培克认识。原来刚才对他笑得灿烂的沙弥,正是罗睺罗。他比缚悉底年轻三岁,但却和他一般高矮。虽然罗睺罗只是一个沙弥,一个初学者,但他穿的衣服却和其他比丘的无异。罗睺罗走在缚悉底和卢培克中间,把手里的钵交给卢培克,又把自己的双手温和地搭在两个新朋友的肩膀上。他从父亲的口中已听过很多关于缚悉底的事,所以对他已感到很熟络。这俩兄弟也正陶醉在罗睺罗这股温暖的情怀里。

(诗)

送给缚悉底一个灿烂的笑容的原来是佛陀的儿子罗睺罗,
他握着俩兄弟的手走在他们中间,
他已从父亲的口中熟悉有关缚悉底的事,
热络的情怀使兄弟俩陶醉在罗睺罗的温暖里,
他微笑,不厌恶自己的朋友,
他平等,会得到别人的真诚,
他温暖,可培养觉悟的萌芽,
谁能象他那样对待众生,
应该是佛陀的弟子。

(15)
佛陀是那样亲切地尊重别人

回到缚悉底的家中,佛陀便立刻邀请他加入僧团跟他修学佛法。十年前,缚悉底曾向佛陀表示他有意跟佛陀修学,而佛陀当时也曾答应会收他为徒。现在佛陀再回来,缚悉底已满二十一岁了。佛陀并没有忘记他的承诺。

(诗)

缚悉底今年已经满二十一岁了,
十年前,缚悉底曾向佛陀表示,
他有意跟佛陀修学,
佛陀也答应收他为学生,
佛陀并没有忘记他的承诺,
回到缚悉底的家中,
佛陀立即邀请他加入僧团。
离开佛陀时代已有二千五百多年的你和我,
想象佛陀当年待人的平等、亲切和尊重,
会觉悟到末法时代的今天,
或许有以名利收徒弟,
或许有以名利而入僧团,
自然是人为造成的错误了。

(16)
献出了一颗善良的心

卢培克拉着水牛回到牛主雷布尔庄主的住处。佛陀则坐在缚悉底屋外的一张小凳子上,比丘们都站在他的背后。泥土墙壁,茅草屋盖,缚悉底的房子实在容不下所有的人。芭娜对缚悉底说:“哥哥,请你跟佛陀去吧!卢培克比你当初放牛时还要健壮。我也已经可以打点房子的一切,你已经照顾我们十年多,现在该是我们照顾自己的时候了。”

(诗)

弟弟卢培克把水牛牵回庄主家,
佛陀坐在缚悉底屋外的一张小凳子上,
比丘们站在他的背后,
泥土墙壁,茅草的屋盖,
缚悉底的房子实在容不下所有的人。
“哥哥,请你跟佛陀去吧!
卢培克比你当初放牛时还要健壮,
我也已经可以打点房子的一切,
你已经照顾我们十年多,
现在该是我们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了。”
大妹并不愿意离开哥哥,
但是她终于说出了鼓励哥哥的话,
有情的众生谁愿意离开亲人?
但离开亲人的愿望是为了使更多人不要因
烦恼的斗争而与亲人生离死别,
可爱的芭娜献出了自己一颗善良的心。

(17)
亲人的感情在发出闪光

媲摩坐在盛载雨水的大木桶旁边,望着她的姐姐,一言不发。缚悉底望望媲摩。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。缚悉底初遇佛陀的时候,芭娜只有六岁,卢培克三岁,媲摩则仍是个婴孩。卢培克在门外玩泥沙,芭娜就在替全家烧饭。

(诗)

缚悉底初遇佛陀的那一年,
大妹芭娜六岁在替全家煮饭,
弟弟卢培克在门外玩泥沙,
而小妹媲摩还是个婴孩,
今天她已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,
坐在盛载雨水的大木桶旁边,
望着身边的姐姐一言不发,
亲人的感情在他们兄妹的心房里发出不同的闪光,
所以把他们紧密连在一起的是一颗善良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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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陀坐在缚悉底茅房外的小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