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教文艺演出 (视频在线播放)
无 常 ⑦
动的惰性
我很喜欢一个古老的西藏故事,称为“赛月童子的父亲”。有一个非常贫穷的人,在拼死拼活的工作之后,好不容易存了一袋子的谷物,非常得意。回家以后,就用绳子把袋子悬吊在屋梁上,以防老鼠和盗贼。把谷物吊好后,当天晚上就睡在袋子下守护,他的心开始驰骋了起来:“如果我能够把谷物零售,就可以赚一笔钱。赚了钱就可以买更多的谷物,然后再卖出去,不久就可以发财,受到人人的肯定。很多女孩子就会来追我,我将讨一个漂亮的老婆,不久就会有小孩……他必然是一个男孩……我们该替他取个什么名字呢?”他看看房子的四周,目光落在小窗子上,通过小窗子他可以看到月亮升起来了。
“多美的月亮!”他想着。“多么吉祥的征兆!那确实是一个好名字。我要叫他‘赛月’……”当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只老鼠找到了路,爬上那袋谷物,把绳子咬断,就在他说“赛月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袋子从天花板掉下来,当场砸死了他。当然,“赛月”从来没有出生过。 (摘自《西藏生死书》索甲著 郑振煌译)
* 生与死 *
灵魂和轮回观念的产生 ⑦
古今中外的不少哲人,都曾指出死亡恐惧是人类普遍存在的永恒的、基本的焦虑,它永远盘踞在人们的精神活动中。美国现代心理学之父威廉·詹姆斯称死亡为潜伏在人各种幸福欢乐的虚饰之后的“深藏的蛀虫”,所有的人,无论他承认与否,都必然对这“深藏的蛀虫”怀有直觉。从面对危险时的不安全感,到怕死、怕尸体、怕墓地、怕鬼的心理,每个人不难体察自己意识深处盘踞的对死亡的本能性畏惧。(摘自《生与死》 陈兵著)
生命之轻 ⑥ 雷抒雁
可是,无论如何,我明白了那个下午我焦灼、急切、不安的全部原因。一根无形的生命之线牵扯着我的心。我没有听见妈妈跌倒的声音,没有听见妈妈呻吟的声音,没有听见妈妈呼叫的声音,可我的心却如紊乱的钟摆,失去平衡,以从未有过的急切,想回到妈妈的身边去。也许,只要她的手触摸一下我,或者,她的眼神注视一下我,我心中失控的大火就会熄灭。仅仅两天之后,当妈妈咽下最后一口气,永远地告别了她生活了八十一年的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觉得,我生命的很大一部分走了,随着她,被带走了。我猜想,一个人的理论生命也许会很长,但他就这样一部分一部分被失去的亲人,失去的情感所分割,生命终于变得短暂了。
没有医药可以医治心灵的伤痛,也许只有“忘记”。可是,对于亲人,要忘记又何其难!只好寻求书籍,寻求哲人,让理性的棉纱,一点一点吸干情感伤口上的血液。那些关于生与死的说教,曾经让我厌恶过,现在却像必不可少的药物,如阿司匹林之类,竟至有了新的疗效。 (《今晚报》2003年3月28日)
生死无惧 ⑾
◎ 索甲
藏文的“身体”是“lü”,意思是“可以留下来的东西”,就像行李。每次提到“lü”都提醒我们:我们只是一个旅者,短暂地寄居在这个肉身。西藏人不会把时间花在追求舒适的生活来困扰自己,只要够吃够住就满足了。
像我们这样妄想改善生活,只会带来毁灭和混乱。脑筋清楚的人住进旅馆时,难道会去布置旅馆的房间吗?
业并不是宿命和命定,而是指我们有创造和改变的能力。业具有创造性,因为我们可以决定如何及为何行动;我们可以改变,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佛陀说:业,创造万物,如艺术家;业,构成万物,如舞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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