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教是反迷信的，有人在佛门里搞迷信，
不能叫释迦佛负责
记得我从前在上海的大学里开讲座，来听的有老师、教授、系主任，我讲得非常普通，就是基本常识了。我讲，“有人说佛教是宗教，我不承认。佛教不是宗教。有人说佛教是迷信，我不承认。佛教是反迷信，整个佛经里边，没有一句是迷信的话，信佛的人是有搞迷信的，有人挂着佛教的牌子搞迷信，谁搞迷信谁负责，你不能叫释迦牟尼佛负责，要搞搞清楚啊。”
没有消极，积极哪里来？把打牌的积极性消极掉了，听佛法的积极性就起来了
“假如有人再问我，佛教是消极的，你承认不承认？我承认，佛教是消极的。”那些教授瞪着眼睛看我：看你下面还有什么话？我说：“没有消极，积极哪里来啊？”咦，他们想想：对嘛，解放后学辩证法，学了这么多年，这句话可能还没有研究过。辩证法是一分为二呀，没有消极，积极哪里来啊？
当时我就说：“你们各位老师今天来听我做讲座，你们都很忙啊，怎么有空来听？有些人就没时间来听嘛，为什么道理？他忙着打牌嘛。你们为什么能来听啊？你们把打牌的积极性消极掉了。打牌的积极性消极掉了，来听我讲座的积极性才能起来。”人间的真理都是相对的，有生必有死，有死必有生，有聚必有散，有散必有聚，哪可以绝对说话？
听了法，把吃荤消极掉了，吃素也欢喜
你们各位新同学高高兴兴来到文殊院，我看了你们写的东西，有些人非常高兴。文殊院吃饭吃什么呀？虽然不完全吃菜嘛——因为咱们这儿没有菜公、菜婆、菜姑，总还是吃素吧。我们这些年轻人住了多少年，天天吃素，他们怎么会习惯吃素啊？他们原来在家里也是吃荤的，因为把吃荤消极掉了，当然吃素起劲了，你不把吃荤消极掉，你肯吃素吗？
怎么会把吃荤消极掉呢？听听法嘛就消极掉了。有些同学说：“老师啊，别人叫我吃素，我做不到，听了你讲的法，我回去再也不想吃荤了。”那么讲的是什么法呢？我是在毛泽东时代长大的，最要紧是尊重事实，我是摆事实讲道理。
吃鱼肉、猪肉，等于吃大便变成的肉
我摆事实给你们听听，从前我还很年轻，我的学生，城市也有，农村也有，我特地接受一个最穷的农村里学生的邀请，去他家里住。我要大便了，叫他陪我到厕所里去，他们那里穷得连厕所也没有，他带我到一个坑坑边上大便，哎呀，我是很小心啊，一不小心要翻进去的。（众笑）等我大便起来了，一看，我的大便没了，怎么回事？原来他陪我到的地方是养猪的坑坑，我的大便马上给猪吃掉了。那么猪吃了我的大便，长了肉，你么吃猪吃了我的大便而长的肉，这是事实，我可不是编故事啊。
有一次到了福州，我又要大便了，（众笑）那一家人家是信佛的，陪我到外面去大便。大便的地方是并排的竹片片搭出来的一个竹棚棚，下面都是鱼，竹片跟竹片中间有空隙，我看得清清楚楚，我大便怎么下去，我也看见了，鱼都游过来吃我大便，我也看见了。鱼吃了我的大便长了肉，你么吃这个鱼吃了我的大便而长的肉。
你们有的人听不进去了，“老师啊，这是从前的话。”现在你去化验化验看呢，不是有猪流感吗？还有很多化验不出来的，现在科学也不见得这么厉害。
佛法不是玄虚的，
是在现实生活中解决人生的痛苦
这是附带给你们讲一个小插曲了。所以佛教是辩证法，佛教是现实主义，因为人的快乐也在现实生活里，人的痛苦也在现实生活里，佛教的精神给人快乐、消除人的痛苦，能离开现实生活吗？佛教不是玄虚的东西，修行是走一步有一个脚印，有一份收获。
